黑夜总是这样,让寂静的气息蔓延到每个角落,连微风吹得都是那么哀伤无力,淡忘了曾今那短暂的美好。夜幕,在降临,黑暗在眼前所望到的一切蔓延,连冰冷的角落都变得那么让人想去依靠,想去躲避黑暗。
落幕如一出戏,到了结果才知道,像梦一样会清醒,像病了了会康复,醒来不用去努力遗忘,只因这是一段回忆。缓缓地默默地走向前方,而回头望去,依旧是白沙所覆盖的地面,连脚印都被无情的覆盖,连留下的道理都被欺骗,去捏造你所走过的一条一条路,回首望去,没有改变也没有复原,依旧还是那片白沙之地。
只是眼里不断的出现一幅幅让人想逃避的画面。杀虐,屠杀,毁灭,破坏,消灭......一切一切的嗜杀是为了什么?为了生存,为了存活,踩着别人的肩膀努力的向上跑去,是否会看到希望的曙光,也许会...或许会摔下来。
捏造了这么多的想念。它们却在我的指间开出洁白肥硕的花朵,吞噬着我的死了般的想念,把好看的寂寞都涂满了孤独的标签,让人所记得这短暂的一切,也许会保留完整。也许会消失殆尽。
轻轻的风缓缓的吹过,雨悄悄的慢慢的划落,不经意的走过,却依然一无所获。往事如风,岁月如梦。
是被岁月所遗弃,还是没过去所收留,连嘴角的笑意都是为了刻意安排所描绘,渐渐的习惯了这一切的安排,去享受嗜杀的快感。也许哪天我就是一个神,哪天我就能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被世人所描绘的日出......
沧桑渐渐划过面庞,岁月渐渐踯躅青春,我没有笑,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,慢慢的沉淀在那曾今微笑过的嘴角。
风碎了,雨也跟着断了,当眼泪摧残了最初的那段梦幻,当无奈苍茫了最后一份寄托,当思念拯救了那份罪简单的年华,轻轻的闭上眼,使劲,贪婪地呼吸着那份古老的空气,慢慢回过神来,望着这片没有光明的土地,我对着万世间的一切事物,抱负着那浅浅的一朵嗤笑,因为我才是神,主宰这个世界的人或许是我,不...一定是我才对。
天空以下的都是他的宫殿,如此之大,如此自大。嗤笑着一群被他所看轻的蛞蝼,宛然不知何为“神”,何为“蛞蝼”,在自我陶醉的世界封印了整整一世,却还不知自己其实在坐井观天,茫然的看着一切被称为动态的一切,而自己却依旧保持着静态的观看,或许他被超越也不得而知。
“一山还比一山高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他终究还是被自己的自大所消遣,他茫然的看着那个家伙,赋予它力量的家伙,却只能在此嗤笑着,嗤笑着自己曾今的无知。或许它真正懂得何为举世无双的力量,万世间的一切都会去害怕,何况自己?
他缓缓地慢慢地再次走向这片白沙之地,依然回首,所望到的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,依旧还是那片白沙,脚步却渐渐的呈现出来,只是自己脚下所付印的沉重,依旧还是那样,没有改变也没有复原。改变的只是他,沧桑的味道渐渐被风所吹散,或许他离开,只是印证世间无一人可以去刻意躲避---衰老。
回首望去,依旧还是那片他自豪的天空宫殿,只可惜在繁华的宫殿也会被衰老一步步摧毁,无需去保留无需去隐藏,终究还是被时间所留下,繁华的瞬间却成为了永恒的沧桑。
繁星散了,但带不走水晶般的愿望。
霏雨落了,但带不走记忆的海洋。
飘雪融了,但带不走梦中的天堂。
心在碎,失落的微笑寻不回。
心在睡,微笑的失落体会泪。
遗失的美好渐渐难以回归,徘徊在没有方向的风中。
飞扬的音符流淌出自由飞翔的旋律,去采集曾今的梦想,那曾今的笑靥。
就算流星划过生命的界限,你始终还是说了再见。